肖览心中一跳,竟然兴奋了一瞬,赶紧收敛心神,苦笑道:“终究纸包不住火,一旦被发现,使君难逃一劫,下官也跑不了。使君慈悲,还请饶了我桑州上下吧!”
“此事,我一力担之!”杨玄说道。
你怎么担?
长安拿你秦国公没法,却能弄死老夫和使君。
肖览心中有些乱,“下官这便回去请示使君。”
他快马赶回州城。
“如何?”
吴云正在值房里作画。
画的是小桥流水,仕女如云,竟然是长安曲江池的盛景。
“使君,大事不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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