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连燕坐在大堂上,轻笑道:“桑州没了,李泌会如何?”
赫连荣说道:“他会疯!”
深秋的长安有些冷,长久的安稳让守城的军士们懒洋洋的。
大清早,看着外面雾蒙蒙的天,几个军士懒洋洋的躲在城门中,打着哈欠,说着最近的八卦。
“……吴老二和那真妇正在得趣,就听呼的一声,房门就被人从外面踹开了,两个大汉冲了进来,当即按住吴老二,说他用强。”
“啊!难怪吴老二鼻青脸肿的,后来呢?”
“吴老二求饶,那两个大汉说了,除非娶了寡妇,否则便把他拖到万年县县廨去。吴老二想糊弄,就答应了。谁知晓那两个大汉弄了文,逼迫他签字画押。”
“艹!还能这样?哎!有人来了。”
“好急!”
哒哒哒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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