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王搁下笔,“处置了。”
赵东平弄了个痰盂来,弄满水,把这张写满了忍字的纸张浸泡进去。
稍后揉搓几下,那些字便模湖了,只是水中多了些浑浊的墨色,看着,就如同此刻外面的天气。
微凉,阴郁。
第二日,越王照例去朝中。
“二兄没来吗?”
在宫门外,越王问道。
侍卫说道:“卫王还没来。”
越王回首,“兴许是家中有事吧!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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