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份信重,比之李泌对自己的不屑一顾和猜忌,令罗文百感交集。他举杯畅饮,放下酒杯,起身行礼。
“敢不从命!”
杨玄喝的大醉。
晚些,他有些晃荡的拒绝了护卫的搀扶,一步步走出节度使府。
深吸一口气,看着夜色,杨玄问道:“去长安报捷的信使出发了几日?”
“三日,用的是军中的驿传,保证比那些细作先到长安。”
赫连燕说道。
今日她也喝了不少酒,面色桃红。
“我就想看到长安,不安!”
回到家,阿梁竟然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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