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,还是要坚定的低调。
杨玄诚恳的道:“其实我在地方为官觉着很是辛苦,每日和人打交道都得动心眼,诸事缠身。我在太平时,最想每日进山去狩猎,去种地。只要进了山,或是下了地,我就觉着踏实,才觉着自己在活着。”
梁靖看着他,良久苦笑,“你这还真是……胸无大志啊!”
“大志有何用?”杨玄笑道:“人就活数十年,轻松是过,劳碌也是过。小时候我最爱听村里的老人们说些自己的经历。说来说去就些所谓过往的辉煌,可有何用?最后还是一坯黄土。所以啊!我觉着平平淡淡才是真。”
“不说了不说了。”
梁靖苦笑道:“再说下去,为兄就该出家了。”
你不来试探就好。
二人一顿酒喝完,杨玄起身。
“梁兄不走?”
梁靖摇头,“为兄还有客人,你先回去。对了,你可想来长安就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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