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玄就像是刚到长安时那般靠在柱子上,双手抱胸,“我和她毕竟没过明路。她若是普通人家的女儿便也罢了,我径直请人去提亲。可她是周氏女,若是传出闲话,多少人会戳她的脊梁骨?”
绿灯长亮许久,“爱她,便为她考虑一切。”
“非也。”
“是什么?”
“是喜欢。”
“喜欢就是爱。”
“你不懂,喜欢是喜欢,爱是爱。”
“放屁,想我朱雀阅片无数,什么不懂?”
“喜欢便是那种由衷的……见到她就会从心底迸发出那种欢喜来,连头发丝都在欢喜。爱我没感受到。”
“嘁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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