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郎君高见。”曹颖习惯性的送上马屁,转口说了另一件事,“卫王最近频繁往来于临安和太平……”
他说到这里就停住了,怡娘怒道:“能不能把话说完!”
曹颖干咳一声,“许多事只可意会不可言传。”
“那你还说话作甚?”怡娘拍着案几,“以后你有事只需给个眼色就好,修什么……闭口禅。”
女人,不可理喻也!
曹颖蹙眉,“这是文士间的乐子。”
怡娘鄙夷的道:“故弄玄虚,故作高深罢了。当年你就是如此,我就说过你这是病。这么些年下来,你的病情看来越发的严重了,回头请了陈花鼓来给你治治。”
曹颖怒了,“还能不能好生说话?”
怡娘拍着案几,“是你先不好生说话。”
二人争执了一阵子,以怡娘的胜利而告终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