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即将去南方,此去凶吉未卜,罢了。”
长陵不喜那些庸人和俗人,但却不会和这等人计较。
一队大车缓缓而来,随车的人看着蓬头垢面,死气沉沉。
“是人犯。”詹娟低声道:“为了南征,陛下把那些人犯从牢中和流放地弄了回来,随军输送辎重,干苦力。”
一个人犯跟在大车边上,大车经过一个坑时,车轮陷进去,又蹦了起来,一个口袋跌落散开,灰色的麦面散落一地。
马蹄声传来,押车的军士举起皮鞭,没头没脑的抽去。
人犯看着三四十岁,滚在地上惨嚎。
“老狗!”军士一边抽一边骂道:“还真以为自己是官呢!我抽的便是官!”
军士面色通红,兴奋了起来。
长陵漠然看着,“回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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