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曼延冷笑道:“还学会了蹭功劳,可耻!”
“千里做官只为财,功劳便是钱财,便是权力。谁不想要?到时候报捷,把他的名字加上去,给几个首级的事,无需愤慨。”
“是。”萧曼延忽略了此事,“使君,宁兴竟然派来了使者,这有些不同寻常。”
“皇叔囤积矿石之事外泄了。”赫连荣苦笑,“陛下派了使者来,便是敲打之意。此战若是败北,老夫危矣!”
“使君何须担心,皇太叔在呢!”
萧曼延笑道,“陛下,视皇太叔为己出啊!”
这话,太特么无耻了。
皇帝子孙被一场宫变给杀的干干净净的,顺带还失去了男人繁衍后代的能力。
“若非如此,此次矿石之事,就能让陛下把皇太叔打入冷宫!”赫连荣觉得这事儿真是天意。
“皇太叔地位稳固,对于潭州是一件好事。”萧曼延暗示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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