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潭州军是以逸待劳,陈州军却是长途跋涉,而且才将经过了一场厮杀。
没可能会输!
当弩枪在空中飞舞时,使者忍不住骂道:“该死的!谁把床驽弄到了大车上?!”
“是杨狗!”
萧曼延面色不大好看。
弩枪造成的杀伤并不大,甚至不及这次冲阵路上被自己人踩死的伤亡。
但,震慑人心!
赫连荣幽幽的道:“雁北有四张床驽,可这里,杨狗少说有数十张弩车……十倍之力。”
他体会到了严彪的绝望。
“无碍!”
萧曼延说道:“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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