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栩喝道:“郎君的话,你敢质疑?”
索云叩首,嵴背汗湿,“小人不敢,小人惶恐。”
陈州军最重军纪,随意杀戮是大忌,往日就有人被惩治过,可仆从军杀了这一家子,还凌辱了这家的女子,竟然还能受赏?!
我的耳朵有问题吗?
还是使君今日喝多了!
索云不敢置信。
杨玄走到伤员的身前,拍拍他的脑袋。
“大好头颅!”
他负手往前走。
姜鹤儿一边跟着,一边回头看。
伤员抬头,咧嘴笑啊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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