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新听到了过错,而不是罪责。
“郎君自然是能的!”南贺看着有些为难。
周勤轻轻叹息,觉得孙婿太多情了些。
他低声道:“军中军纪森严,哪怕是主将也不得违背,否则何以号令全军?”
周新点头,很好奇姐夫要如何开脱。
“使君,小人甘愿受罚!”赵永垂首,大有把我砍了的意思。
“不至于此!”杨玄莞尔,“想来那队正待你便如兄长一般……”
赵永哽咽点头。
“我虽能豁免你,不过,却不能坏了军纪。”
杨玄问道:“当何责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