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宁兴。”
“别拘束,就像是平常聊天。本来也是聊天。说说吧。”
不知怎地,听到男子的声音后,知春越发的紧张了,“奴家就是宁兴了,小时候耶娘就去了,跟着姨母学艺……”
“后来十五岁卖艺……”
“后来得罪了权贵,逃到了潭州,跟着皇太叔身边的内侍。”
“等等,赫连春身边的内侍?”
“是。”
“赫连春谨慎,他不敢带内侍去潭州!”
这人,竟然未卜先知……知春越发的谨慎了,“是,陈述装作是文人模样。”
“难怪,你继续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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