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贼心中一松,正好,他也需要一个人来掩饰自己的身份。
“那就,走着?”
“好!”
一骑一车,缓缓而行。
不到十里,前方倒着一人。
人首分离。
脑袋正对着南方,依旧在微笑。
“哎!你男人死了。”老贼说道。
车帘掀开,知春下车,福身,“我在宁兴得罪了权贵,逃到了潭州。若非你的庇护,我早已成了权贵的玩物。多谢你了。”
老贼说道:“埋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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