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春辉重病,北疆军被长安打压多年,前阵子,更是和长安翻了脸。
朕琢磨过李泌的性子,此人刚愎自用,自私到了极致。
北疆与长安翻脸,必然会受到掣肘。一个被牵制的北疆军,如何与大辽抗衡?
朕以为,这便是良机。另外……”
皇帝叹息,“朕本想等黄春辉致仕后再发动南征,可朕的身体……
那个逆子,给朕下毒,不但毁灭了朕传承子嗣的能力,也渐渐毁掉了朕的生机……”
他揉揉眉心,“朕的身子每况愈下,若是再不发动南征……赫连春手腕不错,可他的身体也不像是能长久的。
朕担心他那个孩子还小,他便去了。
主少国疑,那些乱臣贼子会兴奋的发狂。
到了那时,大辽的国祚,怕是就要断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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