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得来的消息,你的妻儿……”
杨玄喝了一口酒,举起酒壶,起身过去,为他斟满酒。
赫连荣破天荒的没有表示惶然,更没有起身,而是……低头,落泪。
“我派人去了北方,想把你的家人弄到北疆来。但……屍骸大多被兽类吃了,衣裳还有些,都带回来了,大概明後日到。”
赫连荣起身跪下,垂首。
“哎!”杨玄叹息,“上位者无能,却迁怒於臣子,说实话,这不是我当初颇为欣赏的皇叔。”
“是!”
赫连荣起身坐下,举杯畅饮。接着,又给自己斟满,举杯,“国公此战必胜!”
“你的悲伤少了些。”杨玄举杯。
赫连荣仰头g了,笑道:“妻儿家人去了,下官心中悲痛yu绝,可随即又平静无波,彷佛听闻陌生人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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