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今,各州都有州学,州学每年都会选拔数名学子前去长安应试,中者寥寥。说是千军万马走独木桥毫不为过。也就是说,州学绝大部分学生一生都与科举无缘。”
一番话,把教育的起源,教育的发展说的清清楚楚的,又自然而然的把当下州学的处境分析的格外透彻。
绝大部分学生此生都没法越过科举这一关!
所以,锅,不能乱扔。
“当然,是人都有侥幸心,觉着,哪怕我学业不佳,可说不得运气好考中了呢?就算是你有这等境遇,那麽,我想问问,读书为何?”
这个问题,被杨玄重新抛了回去,
王厚笑了笑。
然後心中一凛,觉得自己有些嘚瑟了,若是被杨玄顺势呵斥处置……
他看了杨玄一眼。
杨玄的目光,压根就不在他这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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