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连荣看着这一幕,摇头叹息。
以往若是发生这等事儿,队官的W言Hui语,乃至於人身攻击早就开始了。和文人放个P都得先在肠子里打几个转不同,军中将士羞辱人直截了当,能让你终生难忘。
但队官只是责罚,并未羞辱。
杨玄一直在鼓励军中的兄弟情,今日算是见效了。
他看了杨玄一眼,轻声道:“当年老夫败的不冤!”
城头,桑元星说道:“陛下对你不薄。”
“是不薄,可这是何处?这是坤州,内州一丢,这里便直面北疆,这是不薄?这是想老夫为他卖命!”
桑元星叹息,“陛下对老夫其实真是不错。去年就有人举报老夫贪腐,可陛下却压了下去。从那时开始,老夫便发誓效忠陛下,至Si不渝。”
抵抗派开始败退了。
桑元星小心翼翼的动了一下脖子,刀口摩擦肌肤,不禁浑身一僵。
“这些年来,老夫在坤州兢兢业业,去岁曾有机会调回宁兴,可老夫却毫不犹豫的拒绝了。老夫,对得住陛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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