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时常琢磨你的谋略,许多时候看似木讷,可一开口,就令人愕然。”李晗的优越感来自於智商,但时常被两个好友打击,“那常运说,下注如同站队。”
“这是在压制。”卫王突然笑了,“熟悉的手段。”
“他感受到了威胁!”
“对,故而他令人开设赌局,实则是想向子泰示威。下注的越多越好。十万钱一注,能下注的非富即贵。那麽多人站在长安一边,无论内州之战胜负,都是一种姿态。”
“我只是有些好奇,你那位阿耶,就不能用些正经的手段吗?”
“用了,结果派去的人被宁雅韵屠了大半。”
“以往他会遮遮掩掩的,以示北疆依旧是他的臣子。可此次他不忍了,用这等法子告知天下,他是正朔,而子泰,是个乱臣贼子。我只是有些好奇,他就不怕子泰翻脸?”
“北辽尚在。”卫王说道:“若是子泰谨守不出击,那麽他会维持现状。可子泰攻打内州,这是要对北辽下狠手之意。一旦成功削弱北辽,回过头,子泰便能g涉长安之事。他惧怕这个,所以,用这个手段来示威,顺带,也想看看谁站在长安这一边。”
“我先前问了问,都是投在了长安这边,钱财,堆积如山。”李晗有些YAn羡,“可惜家中的钱我没法调动太多。”
“此等事,宗室不好表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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