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矜不是错,错在你没有归属感。”赫连燕说道:“即便不许你参与机密事,可锦衣卫本就是机密衙门,你可懂这话的意思?”
赫连荣苦笑,“下官今夜来寻指挥使,便是想说此事。”
“哦!”
“当初被俘,下官万念俱灰,只想一Si了之。等得知家眷尽数被宁兴流放到了绝地,下官怒了。那一刻,下官想的是报复。”
“所以你在锦衣卫行事不是出於本心,而是恨意。这一点,我不取。”
“下官的目标便是宁兴,可国公却迟迟不动兵,老夫失望了,有些浑浑噩噩的。”
“国公行事,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。”
“是。”赫连荣叹道:“下官以为国公面对长安的压力,会选择蛰伏。可没想到的是,国公出手,格局竟然如此之大,想要拿下内州。下官,又看到了希望。”
“你这样,很危险!”
赫连燕回身,“锦衣卫第一要务不是做事,而是对国公的忠心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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