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姓好奇,没事儿的跟在後面,没多久,刘擎後面就拖了一条巨大的尾巴。
“难道是国公回来了?”
一个老人问道。
“可能吧!”
“可那是内州呢!哪有那麽快!”
“是啊!内州可是我北疆的祸害,那些年,北辽军就是屯兵於内州,频繁袭扰北疆。多少农人被杀,多少旅人被杀,想起来依旧令人咬牙切齿。”
“当初一位官员致仕,临行前说,北疆之患在於北辽,北辽对北疆最大的威胁便是内州。不能夺取内州,北疆永远都会直面北辽铁蹄,永世不得安宁。”
“可不是,这些年出城都得小心翼翼的。哪怕国公拿下了南归城,可每次出城耕种,我老是担心内州北辽军来突袭。种个地,不时得抬头看看北方,随时准备跑。这日子,真是难啊!”
“你种地的如此,咱们行商的也好不到哪去。”
“你等至少能骑马逃跑,咱们靠一双腿,跑哪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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