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睡了多久,阿梁茫然睁开眼睛,嘟哝道:“痛。”
他的脑袋正好枕在了富贵的脊椎骨上,狗的脊椎骨颇为硬实,让他还有些软软的脑袋有些难受。
正在闭眼酣睡的富贵突然动了一下,身体侧过来。
仿佛,听到了,也听懂了阿梁的话。
脑壳不痛了,舒坦。
阿梁心满意足的吧嗒一下嘴。
睡了。
过了一会儿,门轻轻被推开,郑五娘看了里面一眼,捂嘴偷笑了一下,走进来,轻声道:“小郎君,小郎君……”
刚睡醒的孩子是最无邪的,一双眼中看不到任何情绪。
郑五娘把他抱起来,“小郎君的眼眸,好似越发幽深了。”
她弄来了布巾,一盆温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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