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浅悚然而惊。“你是说,建云观不妙?”
“不。”孙贤摇头,拈起几枚松子,在手中搓着,“当初建云观投靠了当今陛下,这便是从龙。
他们能看中彼时只是宗室子弟的陛下,眼光必然有独到之处,甚至会有些能看出吉凶的本事。
别忘了,修士擅长的便是这些。第一次能成功,第二次,轻车熟路,故而老夫以为,此次成功的把握很大。”
林浅笑了笑,“那咱们为何不凑上去?就算是烧个热灶,总有些好处。”
孙贤喝了一口酒,“可看过史书?”
“看过。”林浅觉得亲家小觑了自己,“能寻到的基本上都看过。”
“你看出了什么?”
孙贤问道。
“兴亡之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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