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连燕看着夕阳,“锦衣卫便是郎君的耳目,谁建言把锦衣卫置于节度使府的管辖之下,谁,便不安好心。”
她在猜测那人是谁。
“是刘公!”
“刘司马!?”赫连燕看着韩纪,眼中有冷意。
“随后反对他的是老夫。”韩纪笑的云淡风轻。
“以刘司马与郎君的关系,此等事就算是要建言,也只会私下说,公开……”
“有人在私底下说锦衣卫类同于镜台,这是郎君有不臣之心的体现。既然如此,干脆就先断了他们的心思。”
“你反对的理由是什么?”
“锦衣卫乃是我北疆打探北辽的利器,此等利器,知晓的人越少越好。”
“他们信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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