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的表扬让寡妇珞更卖力了,差点搓掉背上的一层油皮。
舒坦!
杨玄靠在浴桶上,寡妇珞俯身给他擦拭胸口。
北方寒冷,产出本就比不过南方。遇到旱灾,今年会出多少流民?
这些流民能往哪去?
“你说,那些流民能往哪去?”
杨玄突然问道。
寡妇珞近乎于趴在他的肩头,微微喘息,“长安。”
“长安也没吃的。”
“那就只能来北疆。”
她侧脸看了杨玄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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