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多时候,不到最后不言败!”周勤突然问道:“你定然想问,老夫可否有暗藏的手段吧?”
“阿耶……”周遵大把年纪了,被自家老爹这么一说,老脸不禁一红,“我不是孩子。”
“不管你多大,在老夫的眼中依旧是个孩子!”周勤眸色温和,“这些年老夫在家中蛰伏,是弄了些东西。不过,和这些东西相比,更重要的是老夫想明白了许多事。”
他把鸟笼挂在架子上,‘老狗’动了动,把脑袋斜着放在翅膀下。
周勤看着老狗,说道:“当初子泰为节度副使时,老夫就知晓,他和长安翻脸的那一日不远了。
周氏当如何?若是想撇开这个风险,那么,就该造势,和子泰疏离。
可疏离得了吗?翁婿啊!从阿宁去了杨家的那一日开始,咱们就分不开了。
既然分不开,那便站在一起。
皇帝想什么老夫很清楚。
对付周氏,看似想剪除子泰的臂助,可是大郎,你要看到一点……周氏乃是世家门阀。世家门阀多少年没动过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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