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孙儿看着还好,甚至有个昂首挺胸,正在说什么大丈夫死则死耳。
管事跑到了后院。
黄春辉对黄露说道:“镜台在胁迫,除非为父改口施压杨玄,否则,黄家不出五载,便会烟消云散。
为父也想过改口,可张不开嘴。那是北疆,为父宁可死了,也不肯冲着北疆说一句违心的话。
为父对得住北疆,对得住杨玄,却对不住儿孙……”
黄露苦笑,“说不怕是假的,不过既然大事临头,阿耶,我不会丢你的脸。”
“别怕。”黄春辉轻轻拍拍他的肩膀,就像是他小时候那样,“老夫一直让老四在外,便是在防着皇帝这一手。”
“阿郎!”
管事违规冲进了后院。
“大事大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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