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雅韵觉得这样的局面必须要改观。
他走到桥头,脚一动,积雪弹起,接着摆摆手,体内积蓄了一夜的内息往外喷射,积雪被吹了下去。
“哎!舒坦!”
宁雅韵坐在干净的桥头,把背上的琴放在膝上。
闭眼,酝酿了一下情绪。
伸手。
“掌教!”
一个身影飞掠而来。
酒兵系的大佬庄信,拎着一个酒葫芦,腾空飞掠时也不忘仰头喝一口,然后回头看了一眼,“掌教救命!”
身后安紫雨飞掠而至,戒尺飞舞,呯的一声,把庄信击落下来,就倒在宁雅韵的身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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