朕怕了吗?
论玩权谋,皇帝从未惧怕过谁。
哪怕是当年的宣德帝和武后,也就是他的祖父和祖母,以及他的父亲,和那位伯父,孝敬皇帝。
国丈看着他,眼中含笑。
温润如玉。
皇帝微笑,“国丈此策颇为精妙,如此,马上准备。”
这事儿不能一蹴而就,得安排人扮作是报捷的信使,还得伪造文书……
郑琦笑道:“杨玄此人臣知晓,最是跋扈的性子。臣敢打赌,他定然想用此次大捷来赢取声望。等南疆大捷的消息先出来,此人多半会气得七窍生烟。”
“哈哈哈哈!”国丈朗声大笑。
皇帝眯着眼,“就依此而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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