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皇帝自取其辱。
他依旧坐着。
身后是随行的小吏,也是皇帝的眼线。
宋震开口,“北疆与长安之间,近些年颇多误会。陛下的意思,回头,一切还来得及。
君臣之间没有什么不好说的。
去长安,一切都会释然。”
韩纪微笑,“老夫怎地觉着这话,像是在招安呢?可……”,他看看众人,“谁是贼?”
刘擎看了宋震一眼,“至少我北疆不是。”
他默默补充了一句:长安那位才是。
宋震看着杨玄。
他觉得此行多半不会有结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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