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微笑道:“济昌伯,谢谨!”
杨玄策马掉头,“走了。”
就像是郊游,心满意足了,回家!
姜鹤儿问道:“这就走了?”
韩纪笑了笑,“事情解决了,再留在此处何益?”
“那些邓州籍将士呢!事后会不会被报复?”姜鹤心软。
“你以为郎君来此何意?”韩纪说道:“此事失败,长安需要一个人来承担罪责。郎君抛出了谢谨,罗持顺水推舟,把罪责丢在谢谨的头上……”
“也就是说,此事就错了一个谢谨?”
“是啊!”
姜鹤儿沉默着,韩纪笑道:“小鹤儿这是长进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