屠裳颔首,“随你!”
……
杨玄进了赫连燕养伤的房间,也是她和姜鹤儿的卧室。
一进来便是一股子药味。
赫连燕躺在床上,闻声抬头,“郎君。”
“躺着。”
杨玄走过来,“鹤儿下手如何?”
“手法精妙,看似重,实则就是轻轻一下。她说是什么……也能看似轻飘飘的,一棍子打死人。”
“她还有做内侍的天赋,难得!”
杨玄坐在床边,“委屈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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