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差些意思。”卫王放下碗,“那么,你这是想让本王退出?”
“那一年你我兄弟在长安城外相遇,你从北疆归来,本王从南疆归来,你抽了我一耳光,知晓本王为何不介意吗?”
“本王唯一的子嗣是个愚钝的。”
“对。如今你娘子有了身孕。二兄,你可知晓多少人想弄掉那个孩子吗?”越王微笑。
“本王最近杀了不少人,其中可有你的?”
“本王本想派人来,可出门就被杀了十余。二兄可知晓是谁干的?”
卫王摇头,“本王不知。”
他就是一片浮萍,除去妻儿之外,就宫中的母亲值当他牵挂。
除之之外,天下之大,对于他而言,都是空。
越王突然一笑,“那十余人,都是被人打碎了脑袋,还故意把脑浆子喷在王府的墙壁上,形若悍匪。二兄,可想起来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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