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!”越王叹息,屈指敲敲刀脊,“王妃有孕,那些侍妾便觉着机会到了,争风吃醋,把本王当做是一块肥肉。说来外人不信,本王对女人,越发没兴趣了。”
“男人?”
越王呵呵一笑,“二兄说笑了。”
“那便是肾虚。”
“呵呵!”
“你来作甚?”
越王笑了笑,“本王的母族姓杨,这在阿耶看来便是原罪。阿耶心狠,囚禁大兄多年,临了临了,径直杀了。二兄可知大兄的死因?”
“不外乎,便是鸩杀或是勒死。”
“二兄聪明,是勒死。”越王幽幽的道:“可二兄大概想不到吧!是阿耶亲手勒死了大兄。”
卫王不置可否的道:“帝王无亲情,你莫非还奢望阿耶能对你有父子之情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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