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?”廖劲的随从护卫们拦截了来人。
随即,散开。
“你在看什么?”
廖劲没回头,身体在颤栗,“看那年。”
“那年,你说过,要带着一身伤痕与军功来迎娶我,可你没来。”
廖劲双眼模湖,“是。老夫当时重伤,能骑马时,便带伤赶赴长安。到了长安,老夫得知你出家为女冠,一气之下便返回北疆……”
“那一年,宫中大变,耶娘中毒倒下,说是大兄下的毒,随后大兄被鸩杀。
我惶然不安,两边安抚。
大兄去了,耶娘也渐渐大好……可性子却渐渐变了,越发的无情。
他们给我看中一人为驸马,我不肯,便被禁足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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