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俭摇头,“五步!”
张毅面色煞白,那种无力感令他浑身颤栗。
在镜台的日子很舒坦,杀人,收钱,享受……凭着镜台的身份横行长安。
张毅还觉得不自由。
此刻,他最大的愿望便是永远留在长安,不踏出一步。
不,他宁可一辈子都躲在镜台里,不踏出皇城半步!
朗云在咳血,一边咳,一边说道:“杨狗的身边好手咱们了如指掌,却从未听闻周俭之名。你就究竟是谁?”
裴俭笑了笑,有些僵硬,就像是猛虎冲着自己的猎物仁慈一笑。
“时日太久,我忘记了过去。”
在蛰伏的岁月中,刚开始他不断回忆当年的事儿,沉溺于其中,直至某一日看到妻儿担忧的眼神后,他这才重新振作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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