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琦笑了。
“老夫说节度副使要稳健,可曾有错?”
朱伟摇头,“可杨玄如何不稳健?还请郑尚书给老夫分说一二。”
是啊!
你特娘的一直扯着这个不放,举几个例子啊!
郑琦却换了个角度,“朱尚书的礼部负责外事,当知晓与异族沟通时,稳健何其重要。北辽,大患也!若非此等稳健之人,日后,惹出了大祸,朱尚书可能担责?
就算是你能!可大唐江山的损失,谁来承担?是你,还是老夫?还是在坐的诸位?”
他义正词严,甚至有些悲愤。
袁逊也站起来了……大伙儿为他争了许久,如今大势已定,该他来最后一击。
他的卖相不错,威严中带着可亲,开口,嗓音也颇为浑厚,“陛下,臣当初在南疆,用兵,也曾令叛军丧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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