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尚书,那些蛮人凶悍,不会听劝。其实,此次洛罗出使,下官觉着更像是示威。”
朱伟指指他,“能看出来也算是不错。这便是示威。洛罗看出了大唐的颓势,加之北辽虎视眈眈,蠢蠢欲动,就想来试探一番。所以,此事无解。”
秦简终于忍不住了,“如此,便是杨使君无能,这不是儿戏吗?”
“你要记住,庙堂中再简单之事,里面蕴藏的东西,足够你品味许久。品出来了,就会长进。”
秦简起身,“还请尚书赐教。”
朱伟看了一眼茶杯。
秦简端着奉上,这有些弟子向师父请教之意,也是朱伟的恶趣味。
喝一口茶水,朱伟惬意的叹息一声,“节度副使何等要紧的职位。身为节度副使,可不只是领军厮杀,还得干涉外事。懂了?”
秦简点头,“下官,恍然大悟。此事既然无解,杨使君就必然铩羽而归……随后会有人说,杨使君处事不周,太年轻,还需磨砺什么的……节度副使?不调去别的地方磨砺就算是他运气好。”
“就是这个意思,不过,此事周氏没法出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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