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祝年最后的手段,他面色剧变,“你为了那些贱民,竟然愿意与邓州官吏豪强,与长安权贵为敌吗?值当?”
杨玄摇头,“许多事,无需思索值不值当,心中觉得该去做,那便去做。”
外面,甄斯文令人把那些苦主都叫了来。
州廨外摆放了几张案几,上面全是契约和文书。
甄斯文说道:“但凡是被巧取豪夺去的田地和家产,按照姓名,喊到的上来领取。”
那些苦主刚开始神色木然,听到这话后,不敢置信的面面相觑。
“张石头!张石头!”
甄斯文喊了几次,一个老人才怯生生的过来。
“你家的田地十七亩,这是文书,拿回去好生耕种。”
老人颤抖着接过文书,抬头,泪水模糊了双眼,“老夫从未想过还有拿回这些田地的一天呐!可,可那些钱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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