俘虏们被驱赶着,开始搬运尸骸,筑京观。
“这是兵家最犀利的手段。”屠裳说道。
“这等手段,也只有郎君才能想出来。”老贼指指正在熊熊燃烧的投石机,“一些木头,加上一些东西,竟然就成了利器。发动时声如霹雳,令人丧胆。”
二人默然。
良久,屠裳问道:“郎君的先生,究竟是谁?”
老贼摇头,“老屠,许多事,不要问。”
犯忌讳!
屠裳叹道:“老夫是想着老二,他怎地就没心思学这些呢?”
王老二正在督造京观,看着兴高采烈的。
老贼说道:“许多时候,学的太多,不是好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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