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地方豪族有些忐忑,摸不清郎君的底细。就令恶少们出手,来试探郎君。”
杨玄吃了一口饼子,问道:“这是想看看我的处置手法,是凶狠,还是柔和。”
这里是北疆,不是陈州。
在陈州他就是土皇帝,但北疆却不同,豪族多。那些豪族和长安的关系千丝万缕,彼此之间的关系也错综复杂。动一个,弄不好就是动一窝。
很麻烦。
“廖副使若是接任节度使,自然不会管那些事,郎君接任副使,那便是郎君的职责,他们这是想看看郎君的态度。”
“转弯抹角,我不喜。”
杨玄觉得一股酸水在胸腹处翻涌,难受,就把饼子放下,喝了一口汤,“不吃了。”
他起身活动了一下身体,姜鹤儿在边上看着。
一会儿咬牙切齿,一会儿脸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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