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鹤儿附耳道:“郎君,这是有预谋的,这些人在官衙中定然有内应。”
豪族的人遍布各处,官府中最多,这一点,杨玄清楚。
但!
他蹙眉道:“下次别那么近!”
耳朵很痒!
姜鹤儿想起了那次被他吹了一下耳朵的滋味,耳根都红了。
围观的路人唏嘘着,低声议论,大抵都是杨玄太狠,没把百姓当回事。
官嘛!
再好的官,做久了也就是那么一回事。从为民做主,到觉着自己是高高在上的神灵,百姓就是蝼蚁……
人心从来都不是一以贯之,而是曲折,乃至于急速下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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