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春辉坐下,反手捶捶后腰。
裴俭躬身告退。
“相公,他是……”
廖劲当然不会认为裴俭是个路人甲,故而问道。
“就是老夫当年同袍之子。”黄存辉打个哈欠,“老夫倦了。”
廖劲告退。
出了这里,护卫头领金正跟上,轻声道:“副使,今夜杨使君可是喝多了,看着颇为不羁。”
“你想说他今夜出丑了?”
“是。”
廖劲缓缓走在节度使府中,两侧的军士拎着灯笼,见他来了,纷纷低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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