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犯什么忌讳?”黄春辉干咳一声,“缴不起赋税的百姓,失地的农户,这些是可怜人,可地方官吏却不管这些……
说来好笑,豪族的田地偷税没人管,可每年的赋税数目却只能增,不能少。
户部如此要求,地方也是如此要求。怎么办?
打个比方,桃县原先有一万亩地,每年赋税一万钱。
十年后,因为土地兼并,交税的田地仅存五千亩,按理赋税也该是五千钱吧!
可户部不管,少说要一万二千钱。
地方官吏为了自己的官帽子,为了攫取政绩,就冲着那些五千亩田地的主人伸手。
缴纳,便是良民。不缴,便是刁民,直接拿下。
这般下来,豪强越来越富,百姓越来越贫。于是逃亡……
北疆这几年增加了不少人口,其中不少来自于大唐各地的流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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