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而她们知晓,自己的根基是娘家。可郎君想了许多,却忘记了一事。”
“何事?”
“人心是肉长的。”
杨玄:“……”
怡娘微笑道:“就说我,当初去郎君生母那里时,只觉着这是个差使。等郎君出生后,看着郎君,奴觉着这孩子好丑……”
二人同时想起了刚出生时,皱皱巴巴的阿梁。
不禁莞尔。
“可就这么看一看的,某一日凌晨,我起来,脑子里依旧昏沉,第一件事竟然是去看郎君。等陛下让我把郎君带出去时,那一刻……”
“那一刻你定然觉着这是自己的孩子!”杨玄微笑。
怡娘点点头,有些难为情,“是啊!那一年,我带着郎君,提心吊胆的躲在长安城中。得知陛下去了之后,我暗自哭了一场,看着郎君,发誓若是谁要伤害郎君,我便撕碎了他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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