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在院子里缓缓踱步。
赫连红负手走在左边,“有为之人,读书就得抱着目的去。无为之人,读书便该随性而为。
早些时候,你读的书散乱,这便是随性而为。
到了后来,你读的书多了些游记,以及那些令人惆怅的诗词。
长陵,你对陛下不满吗?”
长陵点头,“有些,不过已经消散了。”
“陛下让陈秋尚公主是算计。你要知晓,帝王无情,方是有情。在帝王的眼中,一切人都该是自己手中的棋子。
事后,陛下也颇为懊恼,故而对你百般补偿。这,极为难得。”
“红姨,我从未恨过父亲。”长陵笑的很轻松,“陈秋家族是必死无疑,在大辽,寡妇不算什么,凭我的条件,再嫁依旧能令那些男人趋之若鹜,所以,我真不恨父亲。”
“那么,你原先不肯掺和朝政,如今却一反常态,这是为何?”赫连红侧身看着她,冷漠的眸中多了些审视之意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