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让夫君,这是此刻的标准。
“不。”
“那是……”
“为父忍你阿娘,那是因为你阿娘为了这个家操劳半生,故而,为父能忍。
若是如你以前那夫君一般,家中不管,回来只知晓呵斥,这等人,你忍他作甚?”
“阿耶……”韩颖更咽,“可如今就是这般呢!女子就该隐忍。”
“你阿耶未曾被流放时,那个贱人对你如何?”韩纪问道。
“虽说不耐烦,却不敢喝骂。”
“还不明白吗?”
韩颖点头,“当初,阿耶在长安为贵人幕僚,故而他不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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