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玄刚想喊冤,一个小吏过来。
“杨使君,相公请你去。”
二人松开手,江存中低声道:“相公身子不好,你小心些。”
张度问道:“会是何事?”
杨玄也不知晓。
“大概……是想协调陈州和宣州的关系?”
他自问陈州如今算是北疆重地,他这位刺史也是北疆一方大佬,若是和宣州闹翻了,以后两州之间生出了龃龉,天知晓会延续多久。
地方与地方之间的矛盾,许多时候都起于小事,渐渐积累,直至泾渭分明,乃至于互相敌视。
杨玄满头雾水去了节度使衙门。
一进去,就看到了两张案几上摆了酒和肉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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