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以来,杨玄觉得宁雅韵就是个宅男,大门不出,二门不迈,整日就在值房里弹琴。
仿佛琴才是他的娘子。
宁雅韵微笑:“修为对于老夫而言,只是累赘啊!”
直至回到了家中,杨玄依旧记得宁雅韵那云淡风轻的微笑。
“阿宁!”
“子泰。”
周宁正在看书,闻声飞也似的把书收在身后。
杨玄定下了规矩,每日看书不超过一个时辰,免得伤眼睛。
杨玄进了书房,“你可知晓掌教的修为吗?”
周宁茫然看着他,“怎地问这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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