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玄看的目瞪口呆。
这不是七窍流血吗?
宁雅韵从容的道:“在国子监这些年,老夫一直在闭门弹琴修炼,长安高手如云,可无人来国子监寻老夫的麻烦。”
杨玄想翻个白眼,心想国子监那不是一个学校,而是一个宗门。谁若是进去找茬,你去一群人是群殴,去一个人也是群殴,一群人殴打你。
谁特么没事儿会去给自己找不自在?
“好对手难得!”
宁雅韵缓缓施压。
安如的脑袋缓缓低垂下去。
突然,他的身体猛的一低。
宁雅韵的力就一下失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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